“倒不用特意宣傳。”蘇白笑笑,安撫兩個人的情緒,“她在廠裏現在作什麽啊?我上次看見她在辦公室和我爸看文件呢?她不是專門在家給我爸收拾家裏嗎?也在工廠上班?”
吳月搖頭,“不是的,她也在廠裏管財務,是主任呢,不過確實來得不太多,我也就見過幾次。”
蘇白點頭,從古到今財務,家庭作坊的財務都得是家裏人。
蘇嶽嚴顯然很信任餘秀了。
想了想,蘇白又問:“上個月之後,她還在做財務主任?”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吳月和黃清梅對視一眼,“我們也是小員工,他們是領導。”
蘇白看著兩個女孩都不是投機取巧的人,也不會像是宋木林那樣鑽研諂媚之事,都是實實在在幹事的人。
這也是蘇白想著找宋木林打聽的原因。
畢竟以前原主就對宋木林提過幾次她爸蘇嶽嚴的名字,但是上次來服裝廠,宋木林直接就說廠老板是她爸。
“她還有其他親戚在廠裏嗎?”蘇白又問。
黃清梅想起來了什麽,“有的,我見過她和一個保安說話,送東西給保安,好像聽說保安是她老家什麽人。”
蘇白一愣,保安啊?
那這次來這裏的事,估計不久後久會傳到餘秀耳朵裏了,得加快速度了。
“你們以後和她保持距離最好,我現在找你們吃飯的事,估計很快她就知道了。”蘇白沉吟,“估計也不敢對你們做什麽出格的事,不過出事了的話,你們來找我。”
蘇白問白存風要了一張紙寫下了自己的聯係方式和住址,給了兩個人。
二人如臨大敵,“不會要開除我們吧?”
蘇白正要說話,包廂的門被敲開了。
是服務員進來上菜了。
上菜的是兩人,一個負責端著菜,一個負責擺桌子。
蘇白下意識掃過服務員的臉,打量著他們的模樣,其中擺桌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鵝蛋臉的漂亮女人,眉眼還有幾分嫵媚,雖然穿著廉價的服務員衣服,卻不顯得狼狽和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