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冉秀秦沒吃早飯就出門上班,冉衛國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好幾回都是催著起床吃飯,有一回等的冉衛國差點遲到。
“今兒是轉性了?”他悠悠感歎。
“秀秦,你不吃早飯啊!”從廚房裏出來的林紅看見,急忙喊了一聲。
可冉秀秦頭也不回。
“奇怪,誰惹著她了?”林紅皺眉搖搖頭。
“她哥說的沒問題啊,她咋這麽小氣,往常有情緒不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嗎?”冉衛國接過麵疙瘩的盆子說著。
林紅下意識轉身看著遊廊,覺得冉秀秦有些不對勁。
“趕緊吃吧,女兒大了,心思猜不透。”林紅轉身給冉衛國剝了一個雞蛋,總覺得有人看著自己,斜眼一瞧,葛大媽站在院中洗著白菜葉子,目光始終盯在自己身上。
真是陰魂不散的。
吃過早飯,林紅收拾妥當就去了前院,將楊濤的事告訴周大媽。
“他這陣子不在,聽說躲他師傅去了。”
一聽楊濤不在,周大媽有些慌,人不在怎麽上門做樣子給周子英看,昨天下午,林紅走了後,她還勸了一宿,可姑娘死垂著腦袋不吭聲,不知道想通沒有。
“這咋整?”她苦喪著臉。
“這就更好辦了,你閨女有孕,他不出麵就算了,還是因為工作上的事躲著,明擺著沒把子英放在眼裏。”
“而且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電影院要拿他,紅袖章也要,就這兩項不夠嚇你閨女的?”林紅挑眉反問。
這話倒說進周大媽的心坎了,她巴不得不上門就把這事給解決了,要麵對那畜生,非得給自己氣出心髒病來。
“那我去給子英說說。”她著急回屋。
而林紅直徑去了梁秋屋裏,這人正百般無聊給孩子縫夏天的衣服,一想到自己有錢,梁秋就什麽事都不著急,每日就帶著陳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