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紅出門洗漱就看見張巧父母也在外頭洗衣,像是洗昨晚沾上的血跡。
看來這兩人是鐵心住在六十四號院。
兩人看見林紅,不好意思朝著林紅點點頭,然後給她讓個位置。
“昨兒謝謝你們了。”張父啞聲給林紅道謝。
麵對院的其他人,兩口子仍舊帶著農民的樸質。
對於葛家和張家的恩怨,林紅並不想參與,雖然在外人眼裏,張巧是在葛家受了委屈,但是林紅曉得,這個女人也是不一般的。
她沒吭聲,洗漱完就進了小廚房,在裏麵燒鍋下麵條,愣是沒出屋,等著張家老兩口出門去醫院,林紅才慢悠悠出來。
家裏人都上班了,林紅目前沒發現好釣魚地兒,趁著天好準備收拾一下屋裏,剛拿雞毛撣子掃掃櫃頂上的灰,前院的周大媽叫著她的名字。
她轉身伸出脖子看著周大媽急忙從過道裏出來。
“啥事,怎麽著急?”林紅下台階攔住她,生怕這大姐一個著急走不穩。
“你跟我去前院看看,陳賈一家要搬走了。”說完,也顧不得林紅反應,拉著她匆忙往前院去。
兩人到時候,陳賈兩口子已經搬出最後一個衣櫃上了院門口的牛車。
林紅很是驚訝,快半年未見,陳家這次回來居然就是為了搬家,上輩子陳家也是住到八零年代,是因兒子到南方下海做生意,陳賈兩口子才辭了機械廠的工作,全家搬遷到羊城。
“這是要去哪兒?”周大媽拉著陳賈媳婦問。
“回老家了,這次回去發現老屋破敗不少,陳賈想重新修整一番。”
可周大媽並不以為這是離職的理由,機械廠的工作多好啊,再說屋子修整有人就行,何必全家都回去。
林紅知道是因為古董的事,別看兩口子不在意平日開玩笑的成分論,這棍子沒挨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