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候,梁大媽帶著梁秋匆匆忙忙回來,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就算這會用手將嘴角壓下,兩人還是會止不住上揚。
“這事成了?”林紅笑著問。
梁大媽笑容越發大,她點點頭,目光對著周大媽說道:“感謝老姐妹的鐵桶餅幹,上回送去後,那楊師傅的態度就好了許多,說之前是誤會。”
“後頭又上門送了罐頭、酒什麽的,今兒告訴我們,梁秋的工作定了。”說完,笑意爬上她的眉眼,舍不得下來。
“什麽工作?”林紅和周大媽異口同聲問著,似乎比兩人還激動些。
“嬸兒,是電影院的售票員,一開始我們衝著放映員去的,楊師傅說我學曆不高,不符合要求,”不過梁秋一點也不悲傷,這工作比之前澡堂的臨時工好太多,有編製不說,而且觀眾對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
今天簽了合同後,她被楊師傅帶著去售票室打了招呼,正趕上下午電影的售賣時間,外頭觀眾排著隊,買票第一句都是同誌好。
在澡堂能有這待遇?
雖然離林紅計劃還有些差距,不過能得到售票員工作也是不錯。
“坐下吃吧,菜都快涼了。”她高興招呼兩人。
吃過午飯,梁秋就要到電影院上夜班,雖然電影院給她說明兒正式上班,但是她覺得她學曆比其他人差太遠,得從其他地方彌補上。
她一走,屋裏兩個大娘給梁大媽閑擺前院寡婦王翠的事。
梁大媽越聽越激動,一副你看我說的沒錯的表情。
“你們說她小叔子曉得不?”梁大媽挑眉問著。
林紅攪著盆裏的碗筷,肯聲說著:“我看是曉得的。”
“為啥?”周大媽沒明白,她昨兒又沒在場,不知道對方真實表情,咋回答如此肯定。
“你想啊,”林紅邊解釋,邊把碗筷瀝水幹淨,轉身放入碗櫃,“昨兒她又攔了幾回,一般男的至少會驚訝幾分吧,但是她小叔子一心惦記著氣走的對象,對王翠表明隻談工作,說明王翠和他暗示幾回,她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