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裏人表麵是各幹各的事,可都豎著耳朵仔細聽著八卦。
林紅和冉秀秦也不願往裏走了,沒想到還有這事。
院裏的氣氛靜的可怕,那相好曉得大家都靜心聽著,又見王翠沒出來,直接往後退了一步,直徑到院中中央,叉著腰指著王翠房門罵著。
林紅看著王翠的小叔子,對方麵無表情站在門口,似乎不打算參與這件事。
“當初大哥去世時候,你說你孤兒寡母要這份工作,好,我們就給你,說好每月給張小兵父母每月五塊,”說到這個人名的時候,那姑娘看了小叔子一眼,應該就是小叔子的名字。
“你就給了一個月,後麵兩月要不就是孩子生病,要不就是孩子交學費,現在更是過分,直接不去上班了!”
“問你為啥不去,你說鍋爐房太熱太苦,有時候還要值夜班,沒人給你照顧孩子,”說到這裏的時候,姑娘的目光轉移到大家夥身上,似乎是想從吃瓜群眾中得到認可。
“那我們商量把工作給小兵,每月給你五塊錢,你一開始答應好好的,怎麽現在又不同意了,今兒是你叫我們來的吧,白等一個多小時,還是那副死樣子。”最後一詞這姑娘咬牙說著。
台階上的張小兵不悅嘖了一聲,似乎說姑娘說過了。
“我說的有問題嗎?你讓大家夥評評理。”
她是把王翠的隱私都扒個幹淨,可王翠就呆在屋裏死活不出來,她大兒子衝著門口大喊一句:“不許你這麽說我媽媽。”
然後聽見被捂嘴拉了回去。
姑娘氣笑,語氣更加陰陽怪氣。
“你少拿孩子當擋箭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齷齪的心思,誰家老公剛死的就鬧著要嫁小叔子的。”
“果兒!你過分了!”張小兵怒氣嗬斥她,下台階過來拉著她就要院門口走。
周圍吃瓜群眾被這瓜噎得死死的,雖然內心早有猜測,但是從當事人嘴裏說出,衝擊力巨大,弄得院裏見過世麵幾個娘們都驚訝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