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另一邊的林紅聽見動靜,隻覺得兒子不爭氣,等著吧,以後有你受的!
第二日。
林紅早起煮了三個雞蛋,冉衛國跟著已經在外頭水池洗漱,林紅忙活的勁兒,無意間瞥見老頭減削般的下巴,又給他多煮一個雞蛋。
正準備下麵條時候,林紅想起昨兒冉軍華兩口子嘴邊的油渣,她想了想,扔下圍裙拿起網兜就往門外走。
“你幹啥去。”冉衛國低聲問。
“出門打豆漿油條去!”
冉衛國:“……”怎麽一家人過法都跟過年似的。
等林紅端著三碗豆漿油條回來時候,院裏的人早已起的七七八八,在院裏洗漱的早早就聞見油條的香味。
回頭一瞥林大媽正小心翼翼提著呢。
“林大媽,這是家裏有喜事呢?”有人問。
林紅嘚瑟說:“沒喜事就不能吃油條呢?”
說話的人笑了笑,沒接話。
這院裏大部分都是工人家,工資比饒城的基本生活水平高出幾倍,偶爾吃點這些還算正常,可葛大媽幽幽盯著林紅手上的油條,悶悶不樂歎息一聲:“昨兒的紅燒肉都沒吃著呢。”
昨晚葛張江將飯盒收拾好後,裏頭的紅燒肉沾滿灰塵,葛大媽想著洗洗還是可以吃著,結果兒媳借機發了大火,說著葛大媽天天給他們兩口子丟臉。
說要是這回葛張江的評級下不來,她就滾回老家養老,嚇得葛大媽不敢再提吃肉的事。
鄉下那是她能呆的,她十五六歲就上饒城,後麵又嫁給葛家,一晃都三十多年過去了,她早就自詡是城裏的老太太,哪裏還適應鄉下的生活。
想到這裏,她眼底充滿憤恨瞪了林紅一眼,轉身進了屋。
林紅察覺到有不爽的目光注視自己,可她一點也不在乎,重生一次就是老天給她活出自我的機會。
要是還畏畏縮縮的,那老天不得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