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葛張江沒想到事情居然鬧得這麽大,這下他不出來也得出來,因為有人揚言要找廠子領導主持公道。
“剛剛葛蛋和他奶睡覺呢,我沒聽見什麽動靜呢。”這句話像是為葛蛋開脫,但是實質是推卸自己的責任。
這事他不清楚,也不知道。
葛大媽聽得快暈過去,養大的兒子怎麽就混成不孝不忠的模樣,胡同裏的流浪狗喂熟了都比他忠心!
“葛張江,我們不聽這些,你家葛蛋偷了李家鹹魚,這下院裏的門又被撬過,不是葛蛋是誰。”
“你保證葛蛋以後不會再犯,而且得賠償大家的損失,不然我們就找公安。”
一聽要給錢,葛張江起火想扇葛蛋兩巴掌,結果被一旁的葛大媽攔下,她大叫道:“你瘋啦,這可是你兒子。”
“我沒這個混賬兒子,媽,我都說了您別慣他,別慣他,您瞧您養成什麽樣兒!”葛張江斜眼無賴說著。
葛大媽震驚瞪大眼睛,是兩口子說忙不過,讓她幫忙帶著孩子,怎麽現在還成了她的不行。
渾濁的眼淚沿著臉頰的溝壑滴落下來,葛大媽哽咽摸著眼淚,她偏頭看了孫子一眼,心如死灰:“這事我不管了!”
說完哭著進了屋,葛張江也要跟著進去,結果被周圍鄰居給攔了下來。
“葛蛋,你說是誰幹的?”林紅也覺得不像他,這出門還是兒童票呢,哪有這麽大本事。
葛蛋往屋門口躲躲了,眼光胡亂瞟著:“我不知道。”
見他還死不承認,因為他的事又熬到深夜,想著明兒還得早起上班,大家肚子裏的火早就壓不住。
有幾個索壯的男人紅著脖子吼著葛蛋:“王八羔子,跟你爸一樣,都是喜歡玩陰的,大家夥也別說了直接送派出所得了!”
說完有人就擒住葛蛋細嫩的胳膊,嚇得他哇哇大哭,他的嗓子早就哭啞了,這會跟小鴨子一樣嘎嘎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