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一直沒明白,前院的周大媽戴個那麽長的耳墜子幹嘛。
這回她背著一筐兔子,林紅跟在她身後扶著背簍,兩人剛進院,周大媽就主動和她們打招呼。
這回她身上不止有個銀飾耳墜,手上還戴著福字銀戒指。
回到後院,江明忍不住跟林紅吐槽。
“周大媽這是背著周大爺要找第二春了?這段時間妖豔的,也不怕革委會找上門。”
身邊的林紅沒吭聲,心裏俳腹著你當年也不是妖豔的,差點招來革委會。
“不是你的事少管,再說人家老太太戴個首飾怎麽了?我是不是戴了,你也得在背後議論我?”林紅瞪她一眼。
江明頓時紅了臉,小聲嘟囔我不敢。
這段時間,兩人關係近了不少,特別是江明沒回江家後,人也正常許多,跟著林紅上山找兔子,去公園釣魚的。
為這個家做了些實事,人也跟著變得精神有自信。
昨兒林紅還給她買個魚竿,讓她開春後沒事就去釣釣魚,感動的江明一夜未睡,拉著冉軍華念了一夜林紅的好。
“大後天就是除夕了,咱們也別出門了,好好把家裏拾到拾到。”林紅邊說著邊提起兔子,準備處理兩隻給王大廚子送去。
一來是說說冉秀秦年後學手藝的事,二來側麵打聽一下汪家的事。
胡同口汪家的院子已經修繕好了,可是她去了幾回也沒見著汪家人,也不知道過年到底回不回北陽胡同。
江明點點頭,看著林紅手上的兔子若有所思。
“你想回家?”林紅瞧出她的心思。
被瞧出心思的江明有些不自在,她知道這段時間林紅對他不錯,可是她也有半月沒回娘家了,說實在,之前的怨氣也消了不少。
終歸是一家人,事情過了就過了,而且欠婆婆的七十塊也攢得差不多,等機械廠關了響,冉軍華手裏又得多五六十的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