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柳街胡同的陳大姐順利賣出兒媳婦的崗位,共賺了五百塊,在那時可是一筆巨款,夠婆媳倆吃喝幾年的。
不過她還是信守承諾給林紅一百五十塊,林紅拿著一百五十塊,第二天早上就去鄉下,一口氣將婦女家的雞蛋全部收完。
除了給家裏留下十幾個,其餘都給了陳大姐。
就這樣她還是賺的,於是拿出年前熏的一隻兔子,連帶一塊送去。
從柳街胡同回來路上,她鬼使神差走到江明片屬的胡同,想看看江家現在怎麽樣了。
她站在雜院門口,江明家就住在前頭第三間,是一間大屋隔出兩間屋子,其中一間是給老二做了婚房。
兩家屋子都緊閉著,好像幾天沒住人了。
“林大媽?”
一聽有人叫自己,林紅趕緊退下台階,轉身一看是上回要雞蛋的大姐。
“你怎麽到這裏來?是換雞蛋嗎?”她還惦記著林紅親戚家便宜的雞蛋呢。
林紅朝她走過去,笑著說:“我上廁所,結果前麵不知道修什麽,占了半截路,所以從這邊繞過去。”
“修澡堂啊。”那大姐給她解釋,忍不住又問雞蛋的事。
林紅裝出一副無奈模樣:“別提了,雞都凍死幾隻,這爛天氣差點把我侄兒的婚事都攪黃了,昨兒給我寄電報,讓我借點錢過去。”
大姐聽著,露出惋惜的表情,抬眼看了今兒陰沉沉的天:“沒準開春就好了。”
見她不問雞蛋的事,林紅湊近她想問問江家的事。
“我聽說那閨女流產了,她家人也不去看看她。”林紅邊說著,心裏邊念著,希望江明不要怪自己戳她的傷心事。
那大姐嫌棄盯了一眼江家屋子,隻覺得無比惡心晦氣。
“你不知道……”她讓林紅靠近點,壓低聲音繼續說,“江家男人攤上大事了。”
“什麽事?”林紅心裏暗叫不好,她總覺得是廁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