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捂著後背翻身坐起來,剛剛梁秋那下疼得她齜牙咧嘴的,後背那片火辣辣的疼。
梁秋有些不好意思,她捂住搓澡巾,微弓著身子急忙給林紅道歉。
“嬸子,我剛剛手重不好意思。”
這孩子他們熟,林紅罵不出口,也曉得她可憐,就因為她的事,梁大媽一家都對她挺不錯的。
聽梁大媽的意思,梁秋住在廚房後頭的床鋪都是二兒媳婦給的,可見她的家事比說出來的還要嚴重些。
林紅擺擺手,表示自己一個坐會。
梁秋又在給她道了歉,說出去給她倒杯水,回來時候讓林紅再坐會。
“外麵下了好大的雨,這會出去,澡又白洗了。”
話音剛落,外頭有同誌叫著梁秋的名字,她唉了一聲急忙跑回去,偏頭看了林紅一眼,眼神裏還是滿滿歉意。
搓澡的地方離水池較遠,漸漸的,林紅覺得有些冷,她帶上洗漱用品到了水池邊,靠著牆壁坐在感受水池裏的陣陣熱氣。
現在是一身輕鬆,林紅覺得有些困,靠著牆壁閉上眼,她曉得梁秋這孩子不會忘記自己,自己先睡會也無大礙。
不知過了多久,林紅覺得有人在輕輕叫著自己的名字,還拍著自己的肩膀。
她睡眼朦朧看著對麵的人,梁秋又大聲喚了幾聲嬸子,林紅這才徹底醒過來。
“嬸子,澡堂得關門了,我帶著傘,等會咱們一塊走吧。”
“我也帶著傘了。”澡堂地滑,林紅不急不躁起了身,收拾完畢看見梁秋還站在那裏,人局促微微扭動,似乎有話要說。
“啥事?”林紅直接問。
梁紅扭捏半會,咬著下唇猶豫道:“其實我是讓嬸子你等等我,今兒我一個人打掃澡堂子,我有點害怕。”
“流氓不是還沒抓住嗎?”她怕流氓還躲在澡堂子裏。
一聽澡堂欺負一個臨時工,留一個姑娘下來打掃衛生,實在是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