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賤奴,滿嘴噴的什麽沫子!”全姑姑一麵指著她大罵,一麵來到羽林衛身旁:“這個賤奴夜裏喧嘩,眾位將軍快把她拖下去打死!”
她說著看向剛才和曦遲一起喊的眾人:“還有這些,通通給我拖下去打死算數!”
領頭的羽林衛皺眉看著她,良久,他冷聲道:“姑姑以為咱們是什麽人?”
全姑姑被他的麵色嚇得一凜,低下頭小聲道:“眾位將軍自然是威風凜凜的羽林衛。”
“那羽林衛是聽命於誰的?”領頭的羽林衛顯然被全姑姑惹毛了,語氣很是不善。
全姑姑的頭更低了:“自然是聽命於陛下。”
她說著小心達到覷了眼那羽林衛的臉色,見他麵色鐵青,慌張的低下了頭。
領頭的羽林衛笑了起來:“既然姑姑都明白,何故又來咱們麵前指手畫腳的呢?說到底咱們都是給陛下當差的,姑姑手底下的人沒管好,犯了宮規,咱們進來管教,也是職責說在,可姑姑張口閉口就是命令咱們打殺的,是姑姑眼裏根本沒有我們這些羽林衛呢?還是姑姑眼裏壓根就沒有陛下!”
全姑姑一聽,這還得了!趕忙跪下告饒:“將軍明鑒啊,實在是這幾個賤奴不成樣子,我一時間著急,說錯了話,將軍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這樣的人計較了。”
她說著手抓上了領頭的羽林衛的甲胄,小心翼翼的展開了手裏的一錠金子:“將軍您看!今兒的事兒就算了吧!”
領頭的羽林衛冷哼一聲,揮手下令道:“把方才吵嚷的人都抓起來,關進慎刑司,聽候主子們發落!”
全姑姑抖得像篩糠,但羽林衛是什麽人?守護著皇城安危,每日都在校場上訓練半日的人,怎麽由得全姑姑抵抗呢!
幾人上前三下五除二的將人都捆了,曦遲看著同值房的姐妹們都被綁了,忙上前想要阻止,卻被領頭的羽林衛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