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靠在貴妃榻上的冷冷的一哼,揮手將嚇得快癱軟的小太監打發了出去。她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出什麽病態。
“她的命倒是大得很!”太後冷笑道。
“就是!”一旁的姚昭容差點咬碎了銀牙,但還是掛著笑容道:“什麽樣的人呐,把咱們陛下迷得神魂顛倒,現在還做出這樣不要臉麵的事情。”
她的話正好是太後心中所想,太後以前喜歡直來直去,上次在皇帝這裏摔了跟頭,大病了一場,也算是明白了些道理。
她看了看眼前的姚昭容,雖然算不上得體,但她想要討好自己的心半點也不掩飾,這樣的人,在後宮裏無疑是一把好刀。
至於刀尖向著誰,太後心中有十足的把握,隻要皇帝不轉性疼愛姚昭容,那麽姚昭容的刀尖一定是向著餘曦遲的。
太後朝她探過身去,拉著她的手道:“這些時日你照顧哀家,也是辛苦了,哀家想不出來賞賜你些什麽,要不哀家給你晉個位分如何?”
姚昭容一驚,努力的按捺著心中的喜悅,有些扭捏道:“娘娘,眼下陛下還在外頭跪著,正向您討餘曦遲的位份,您這會兒要想給臣妾晉位份,隻怕陛下心裏頭不高興……”
“他不高興他的!”太後截斷了她的話頭子道:“這麽些天,哀家冷眼看了,你是真心向著哀家的,比起皇帝還好上不少。”
她說著歎息道:“人都說兒大不由娘,你也知道,皇帝本就不是哀家親生的,終究隔了層肚皮,兩下裏也隔著一層。”
她一麵說著一麵覷姚昭容的神色,見她快要忍不住臉上的喜悅,這正中她的下懷:“雖說早前皇帝是孝順的,可是如今轉了性子,為了個丫頭和哀家打上了擂台,哀家不是喜歡背後說人的不是,你瞧瞧皇後,哪裏有個做皇後的樣子,若是讓哀家來定,哀家甚至覺得你比皇後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