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寶慈宮出來,皇帝和曦遲忍不住齊齊的頓住腳朝對方看了看,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往後,是不是該稱呼你做餘婕妤了?”皇帝嬉皮笑臉的笑道。
曦遲第一次發現皇帝還能有這個樣子,笑道:“您喜歡叫我什麽就叫什麽,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芽兒。”
“為什麽?”皇帝拉著她邁開了步子,與方才來時不同,來時皇帝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如今一切塵埃落定,皇帝可以放心大膽的炫耀曦遲,步子邁得更加肆無忌憚。
“因為芽兒是我的小字啊!”曦遲道:“除了親人,您是唯一一個叫我芽兒的。”
說著曦遲看了看皇帝的側臉,這個男子,為了她似乎什麽都可以做,而她呢?若是沒有心中的那份仇恨,她也算是全心全意的對待皇帝的。
皇帝握著她的手緊了緊,道:“往後,梁旭也是你的親人。”
這是曦遲聽到過皇帝說的最動聽的話,她忍不住紅了眼眶,鼻子酸酸的,仿佛下一刻眼淚就要掉下來。
這個時候哭,曦遲覺得很不合適,她的步子慢慢的快了起來,最後拉著皇帝跑了起來。
起先皇帝還不明所以,待體會到了奔跑起來的快感,皇帝也慢慢的加快了腳步,臉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能帶著皇帝在皇宮裏頭飛奔的人,除了曦遲應當不會再有誰。在這個從小長大的皇宮,皇帝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他可以在自己的家裏牽著心愛之人的手奔跑,可是將心愛的人娶回家,可以盡情的享受眼下的喜悅。
兩人跑得像風一樣,驚呆了夾道上來往的太監宮女。
“剛才過去的那個是陛下嗎?”
“好像是吧!好像還拉著個宮女?”
“什麽宮女?那是後宮裏未來的娘娘,陛下的心肝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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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瀅瀅的冊封禮就在眼前了,宮裏頭上上下下的忙碌了起來,很快到了正日子這天,曦遲和新燕親自將吉服送到了啟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