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八,是個難得的豔陽天。
吹過來的風還是冷的,撲在臉上生疼,身著華服的宸婕妤踏著紅毯,緩緩的朝太極殿而來。
沒錯,皇帝親自給曦遲定了封號“宸”,自古隻有宸妃,曦遲應當是唯一一個用“宸”字為封號的婕妤了。
太後不允許曦遲的位份太高,但是皇帝有的是方法給曦遲最好的,他給了曦遲最尊貴的封號,給了她距離春熙堂最近的翊坤宮,給了曦遲比肩封妃的冊封禮。
在這一刻,曦遲成了全天下的女子羨慕嫉妒的對象。
曦遲曾經想象過這一天的到來,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一年前,當她還在染織局為了一碗臘八粥覺得滿足的時候,她便想著,有朝一日,走到了皇帝的身邊,是否自己也會成為那個最尊貴的人。
時隔一年,她做到了,不說是輕而易舉,好歹是水到渠成。
皇後和眾嬪妃已經在太極殿中等候多時,見到曦遲走近,皇後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她看來,曦遲這樣的人,才是和皇帝最般配的,她溫柔且睿智,能夠洞穿人心,能夠看透皇帝,有她在皇帝的身邊,皇帝才像個活生生的人。
除了皇後一黨人,其餘人看向曦遲的目光很是複雜,有嫉妒,有不甘,更有憤恨。
原本曦遲還想著要躲避後宮的爭鬥,可是經曆了新燕受傷的事情,曦遲突然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怕了,她的身後是皇帝,是皇後,她需要怕什麽呢?
左右她孑然一身,了無牽掛,若是死在了後宮,那也是她命裏該有的。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曦遲的視線落在了姚昭容的身上,見她一臉高傲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輕蔑。
曦遲朝她得意的一笑,隨即轉過臉去,不用看也知道,姚昭容定然是氣得不輕。
主禮官在前頭念著聖旨,曦遲跪地聽著,待長長的旨意宣讀完,皇後親自授予曦遲冊寶綬帶,曦遲的冊封禮也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