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拐角處的皇後看得嘖嘖稱奇:“咱們這個陛下呀,真是哈,往常我怎麽不知道他還有這麽溫柔體貼的一麵呢?”
給皇後打著傘的德祐一聽,生怕皇後因此生氣,幹笑道:“不過是個半大丫頭,陛下對娘娘您才真是沒話說的呢。”
皇後切了一聲,要不是皇帝提前說了他有所圖謀,單憑方才皇帝的這番操作,皇後就能確定皇帝是真的愛上曦遲了。
不過世事無絕對,若隻是想騙得人家姑娘的真心,這大下雨天的,怎麽聽到羽林衛說找到了,不是讓羽林衛將人帶回去,而是自己跑了這麽遠來接呢?
又是披鬥篷又是軟語溫言的,要是被荀昭儀看見,隻怕醋缸都要打翻了。
皇後笑了起來道:“傻德祐,你知不知道你們主子是怎麽想的?”
德祐掏心掏肺的想了想,隻得說不知道。
皇後回頭在德祐的頭上敲了敲:“榆木腦袋,這都不清楚嗎?你們主子啊,那是看上人家姑娘了,隻是不知道怎麽下手罷了,往後曦遲姑娘在陛下跟前,你可得給人家多行行方便。”
沒成想德祐卻皺眉道:“那怎麽成?曆來宮女子都不許勾搭主子的,這要是被太後娘娘知道了,奴才的腦袋就要離縫兒了。”
皇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你傻你還不認,曦遲姑娘啊,和旁的妃嬪不一樣,你隻需要時不時的點撥點撥她,往後有你的好處,還有啊,你不讓太後娘娘知道不就成了嗎?”
德祐笑不出來了,他道:“娘娘,您是皇後啊,您怎麽還讓奴婢幫著旁的女子往陛下跟前湊呢?萬一這曦遲姑娘不是好相與的,往後在後宮和您打擂台怎麽辦?”
皇後嘴角揚起笑意道:“本宮相信陛下的眼光,也相信餘老養出來的姑娘不是那起子奸邪之人。”
德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小聲道:“那照娘娘看,曦遲姑娘就會是下一個妃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