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伸手抓了牌,嘴上說道:“她什麽德性,咱們早就知道了,以前讓她在宮裏為所欲為的,是咱們不想搭理,現在馬上就要舞到我臉上來了,誰能看得下去?”
幾個人聽罷都說“是啊是啊。”
“也不知道陛下往後還會不會搭理荀昭儀,要是這麽的還寵著,那我還真覺得咱們陛下腦子有毛病了。”紫色華服的妃子說罷笑了起來,幾個人亦是捂嘴偷笑。
皇後笑道:“陛下腦子有毛病也不是一天了,要不然當初怎麽會看上荀昭儀?”
皇後這麽一說,幾個人的笑聲更大了。
曦遲和新燕站在那裏麵麵相覷,一時間尷尬得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塊地磚上站。
倒是那個身著華麗的妃子轉頭看了看她們倆,笑道:“哎呀!咱們隻顧著說話,都忘了兩位姑娘還站著了。”
新燕和曦遲聽見人家喊她們,趕忙上前去行禮叫人,皇後抬手讓兩人起來,熱情道:“曦遲姑娘還沒見過幾位娘娘吧!”
她說著指了指紫色華服的妃子道:“這個是德妃,本宮的好姐妹。”
說著又朝另一個身著華服的妃子揚了揚下巴道:“這個是賢妃,本宮的好姐妹兼好幫手。”
又朝另一個不說話的妃子指了指,道:“這是姚修儀,本宮的好姐妹兼牌搭子飯搭子。”
曦遲循著她的話一個個的行禮,隻見幾人都是溫和的叫她起身,抬眼看去,幾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
德妃見她尷尬,笑著道:“曦遲姑娘第一次來,不知道咱們,咱們每日裏沒事做,就喜歡湊在雍和宮和皇後娘娘打牌說話,往後曦遲姑娘多來幾次就熟悉了。”
倒不是曦遲覺得她們打牌怎麽了,隻是曦遲沒有想到,在後宮這樣的地方竟然也有如此和諧的場麵,想當初先帝爺的後宮那是何等的慘烈,時不時的就要鬧出大動靜牽連前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