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眉頭輕輕皺起,他道:“朕要是想責罰你,還用巴巴的跑到這裏來責罰你嗎?”
曦遲瞬間閉了嘴,是啊,他要是想要責罰自己,一句話就是可以了,這麽大的雪跑到這裏來,難不成是瘋魔了?
如果不是瘋魔了,那就隻有另一種情況了。
曦遲的心裏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是這幾天的相處起了效用,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他已經不習慣了呢?
看他這個樣子,應當是剛剛下了早朝,換過衣裳就來了的,這麽著急忙慌的,讓曦遲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她嘴角不由得輕輕揚起,抬頭看向皇帝,也不在乎避諱不避諱的,她道:“那主子是特意來看望奴婢的嗎?”
這句話皇帝聽在耳朵裏,竟然聽出了調戲的意味,負在身後的雙手不由得握緊成拳。
沒想到他堂堂九五之尊,有一天還會在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跟前局促成這樣。
皇帝按捺著胸口砰砰,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目光,道:“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朕隻是沒什麽事做,想著賞賞雪,又聽新燕說你病了,順道過來看看。”
“這麽說主子是來可憐我的了?”曦遲還是不放過他,視線一直追隨著他,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放大,曦遲知道,每到這個時候,自己都是贏家。
而皇帝呢?就像一個沒有經曆人事的愣頭小子,半點也不敢與自己對視。
到底為什麽會這樣呢?皇帝是覺得因為自己心中有愧,麵對曦遲這樣探究的目光的時候總會心虛,這才不敢與她對視。
皇帝幹脆轉過身去,背對著曦遲,他道:“可不可憐的,也不是朕說了算,瞧你如今這樣子,倒也配得上可憐二字。”
曦遲忍不住撇了撇嘴,翻身躲進了被窩裏,聽到她的動靜,皇帝這才敢轉過身來。看到她整個腦袋都淹沒在被子裏,輕輕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