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燕恨鐵不成鋼的看她一眼,她竟然還能這麽開心的在這裏跪著,是嫌日子太好過了嗎?
也管不得這麽多,新燕是最先接觸曦遲的人,知道她雖然麵上沉穩得很,實際上還是個小孩子,偶爾還有些頑皮,要是放任她和皇帝這麽打擂台,恐怕不是跪在這裏這麽簡單,說不定不多時太後和皇後就要過問了。
端了杯茶,新燕準備去看看皇帝是什麽態度。
走進寢殿,一股熱氣撲麵而來,可案桌前的皇帝的臉色卻比外頭的天氣還要冷上幾分。
上完了茶,見新燕想要說話,一旁的德祐趕忙朝新燕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的皇帝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誰要是挑了他的火氣,指定是要做那個替死鬼的。
可是曦遲怎麽辦?新燕看向德祐,使勁兒的擠眉弄眼,隻見德祐還是苦著臉搖搖頭,不讓新燕說話。
皇帝察覺到了他們倆的小動作,寒聲道:“在朕的跟前都敢擠眉弄眼的?朕是不是對你們太寬厚了?”
此話一出,德祐和新燕趕忙跪下告罪,新燕試探道:“奴婢不是故意要和德總管搞小動作的,奴婢隻是擔心曦遲。”
說起曦遲,皇帝的臉色變了變,方才說了那樣的狠話,轉頭他就後悔了。
這麽多年來,身邊都會順著自己的人,以至於出現曦遲這個有反骨的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自從登基之後,他何嚐這樣過?
和一個小丫頭置氣,想想都覺得可笑,他想讓曦遲起來,又低不下這個頭,當然,一個皇帝要如何向那個小丫頭低頭呢?
他輕輕的歎了口氣,心中的火氣已經消了不少,明明就是個小事,非得弄得十惡不赦的幹什麽呢?
他道:“你去將她拉起來,讓她回值房去。”
他朝新燕揚了揚下巴,新燕得了他的口諭,臉上笑了起來,謝過他之後就快步出了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