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受了驚嚇,一直高燒不退,皇後沒日沒夜的守在四皇子的床前,禦駕也就這麽耽誤下來了。
而皇帝呢?訓斥完了四皇子,完全沒覺得自己哪裏說錯了,依舊每日處理著自己的政務,完全沒想著去看看四皇子。
曦遲覺得糟心,好好的一個皇帝,怎麽這麽不近人情呢?那好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皇後很顯然也在賭氣了,那也是他的結發妻子不是?
皇帝的脾氣比前些時日大了許多,禦前的人一個都不敢勸,紛紛將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曦遲的身上。
“為什麽是我?”曦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們怕,難道自己就不怕嗎?
新燕搖了搖她的手臂道:“咱們都是多數一句主子就要發火打發咱們上菜市口的,你不一樣啊,你瞧瞧主子什麽時候對你說過重話?”
“怎麽沒有?”曦遲在想,他們是不是忘了自己和皇帝在皇宮的時候曾經大半個月一句多的話都沒說過。
“那怎麽一樣呢?”德祐討好道:“主子這個樣子,加上主子娘娘這個樣子,咱們這些伺候的人都像是拎著腦袋伺候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主子,咱們的小命就要交代了,再者,帝後不合,這可是大忌啊!”
曦遲想了想,還是覺得皇帝和皇後之間的矛盾應該他們自己解決:“在我到禦前之前,主子難道就沒有和娘娘置過氣嗎?”
令曦遲沒想到的是,幾個禦前的人竟然齊齊的搖了搖頭,德祐道:“你是不知道,主子娘娘是個豁達的性子,從來沒有和主子紅過臉,可是四皇子是皇後娘娘的**,這次四皇子嚇成了那樣,主子還訓斥了四皇子,娘娘心裏頭自然是不好過的。”
可為什麽要自己去勸呢?曦遲還是不樂意:“這事兒好像我也插不上嘴啊,萬一主子生氣了怎麽辦?”
新燕推了推她道:“沒事兒的,主子要是發火了,咱們都幫你求情,再說了,你和主子現在關係比咱們都近,說不定主子就能聽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