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兒很是吃驚:“不在染織局還能去哪兒?”
鬆月忍不住說了聲傻子,一旁一直沒聲音的曦遲到了開了口:“說是會去掖庭當穢差,刷恭桶。”
眾人的目光齊齊的匯聚到她的身上,都在好奇她怎麽會知道,曦遲笑了笑道:“全姑姑今兒和我說的。”
束夢歎氣道:“真是不知道咱們這樣的苦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全姑姑這個人啊,就是欠收拾,要是什麽時候事情鬧大了,捂不住了,我看她還得不得意。”
“你不是說有慎刑司的人幫她捂著嗎?”鬆月吹著碗裏的碎茶沫子道:“慎刑司都幫她了,誰還能把她怎麽樣?”
束夢白了她一眼:“說你傻你還不相信吧?慎刑司上頭,那不還有主子們的嗎?別的不說,現在咱們這個皇後娘娘,那是一等一的好人,但凡要是全姑姑的事情捅到她麵前了,保準咱們明兒個就見不到全姑姑了。”
“這叫好人啊!”菱兒搓著起了雞皮疙瘩的雙臂道:“打打殺殺的嚇死人了。”
束夢無奈笑道:“誰說明兒個見不到就是殺了,我是說,皇後娘娘會把全姑姑攆出宮去!”
從宮裏頭被攆了出去,別說往後難嫁個好人家,就連父母親人都會覺得丟人現眼,這對女子來說,已經是極大的處罰了。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仔細幻想著全姑姑那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真的嗎?”這時候曦遲的聲音響了起來,見大家迷惑的看著她,她伸頭問束夢道:“要是鬧大了,皇後娘娘真的會管嗎?”
束夢不知道她要幹什麽,隻愣愣的點點頭:“皇後娘娘人可好了,後宮也管理得井井有條,隻是那些個掌事的大多欺上瞞下,咱們這才日子不好過。”
隻有鬆月還算反應快,拉著曦遲的手臂道:“你不會要做什麽吧?”
曦遲伸出小指搓了搓鬢角,一臉無奈道:“全姑姑不是讓我給她一兩銀子嘛,她說讓我今晚去,我還沒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