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當空,寒風蕭瑟。
東都城外,芷蘭山上,慕容璃落被一群蒙麵殺手圍堵在斷崖邊,她眼神凜冽,目光堅毅。
“長雲帝姬,你已經無路可逃了。”領頭的黑衣人開口。
說完便舉起手中的劍,朝慕容璃落疾步衝來。
“放肆!”
慕容璃落言語威凜,眸光幽冷。
殺手們聞聲腿腳不自覺地一窒。
長雲帝姬一身傲骨,絕倫之才享譽天下,她一開口便有一種莫名的震懾力。
凜冽的眼神收縮了幾分,“你們竟敢追殺本帝姬至此!”
領頭的神情忽的暗了下來,“屬下也是奉命行事,長雲帝姬,得罪了。”
“不必了!本宮自己來。”慕容璃落凜冽的眼裏多了幾分暗淡和釋然。
“此處便是斷崖,萬丈崖底的長公河,水流湍急深不見底,回去向你們的主子交差吧。”
說完,她輕笑一聲,轉身便一躍而下。
“不好!”
領頭的殺手見此,神情一驚,疾步追上前,卻隻見空空山嵐間隻剩雲霧彌漫。
黑而長的發,清而秀的眸,寒風倒流,衣衫飄**。
沒想到,她曾經最敬重的皇嫂,為了皇權,竟然要置她於死地。
難道父皇的死,真的另有其因?
難道在這個世道,權力欲望真的勝過了一切嗎?
還有她那自詡青梅竹馬,一直相伴的子瀟哥哥,為何突然變得冷漠,甚至不見了蹤影。
沒想到,她一世傲然,才絕天下,卻被自己最敬重的皇嫂陷害追殺,命喪斷崖。
沒想到,在這世間,權利欲望竟超越了至真情義。
徹骨的心痛穿透心門,滾燙的淚水,在山嵐間逆流向上的寒風中,灼燒著眼眶。
她閉上眼,任由身子沉重地跌入長公河內。
……
兩日後。
“世子爺,她都在馬車裏躺了兩日了,還未醒來,該不會是死掉了吧?”侍從雁南剛從河邊打滿水回來,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