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身體轉向了夜千寒:“世子經過了這些年的磨煉成長,現如今,已經全然掌控了贏州上下,屬下年紀大了,近來,總是容易感懷曾經,每每路過此處,便會想到小姐在世時的模樣。”
麵容漸漸含笑:“如今,看到世子傲立於一方,屬下替小姐感到欣慰至極。”
“世子英勇果敢,像極了小姐年輕的時候。”含笑的麵容裏,升起了感慨之意。
夜千寒麵色深沉,毅然站立在屋前,他用堅實而高大的身姿,深深藏匿著對母親的懷念之情。
“母妃離世之前,曾多次含辛教導,是寒兒那時無知,不懂她的心中之苦。”他的眼眸幽暗如潭。
“如今寒兒已經長大了,萬事,盡能妥當料理,母妃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眸光悠遠而沉著,生生逼退了眼眶裏的那層濕潤。
他的母親,名喚榮錦,曾是前贏州王府的千金大小姐,也是前贏州王的唯一嫡女,她優雅高貴,大義凜然。
後來,她與夜千寒的父親夜無痕成親,在前贏州王去世後,夜無痕便坐鎮了贏州王之位。
榮錦雖然是王府唯一的嫡係血脈,但身為女子,婚後她也曾退居了幕後,輔佐夫君夜無痕。
然而夜無痕,卻一直無心於社稷,於是,榮妃才漸漸開始手握實權,直到後來,竭力一生,為贏州和平而謀,才打造了如今百姓的富足生活。
她為了這贏州一方城池,勞心憂神,心力交瘁,年紀輕輕便病倒,最終在英華之年,香消玉殞。
夜千寒收回了溫潤的眸光,重新換回了那副堅毅冷峻的麵容。
慕容璃落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倍感傷懷,她注視著夜千寒,一雙眸子瑩亮如月,淡泊如湖。
以前,隻知道眼前的這位世子,腹黑又霸道,如今才略微了解,霸道的腹黑世子,心中也有一處地方,柔軟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