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寒仿佛察覺到了一絲不同的氣流,眸眼一聚,深沉地凝視著慕容璃落。
那一瞬,他感覺自己,已經深深地淪陷在了她的眼裏。
時間仿佛冷卻了一刻鍾。
夜千寒抽回了深陷的眼眸,其實,無論她曾經是怎樣的,都不重要,他的心裏的她,自相識之時,到此時此刻,都隻有一種模樣。
低啞的聲音淡淡開口:“若姑娘說笑了,本世子向來,隻相信,也隻認,自己的眼中所見,此等事情,不必費解。”
她笑,眸光明亮。
片刻後,問道:“那世子打算,留我在王府多久呢?”
方才見他認真的向阮嬤嬤交代著收拾屋子,她便心有所思,看那樣子,難不成這位世子真的想要假戲真做嗎?
再者,她的確想知道,還需在此停留多久。
作為北國的長雲帝姬,她尚有餘願未了,她要上蒼山,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要回東都,要除掉奸佞,要還天下盛世太平。
她要讓曾經設計陷害她的皇嫂,和那致使父皇薨逝的奸臣,在太清大殿前深刻懺悔。
而今,這一路以來,她不是感受不到夜千寒眼裏的溫情。
隻是現如今,她身上背負著使命,她手握著影衛軍,天下未定,對於感情之事,她無心談及。
況且,眼前的這位贏州世子,縱使真的深情似海,她也是萬萬不能碰的。
他們二人,身份使然。
夜千寒對她的所問,並未做過多的思慮,他將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臉輕鬆地回道:“你想待多久,便待多久。”
慕容璃落詫然。
看到她的神情,夜千寒稍微收回了嘴角的笑意,“怎麽,若姑娘害怕了?”眼裏浮起一抹邪魅之色。
慕容璃落眼眸一轉,輕笑一聲,“我若害怕,便不會隨你回府了。”
“哦!”夜千寒輕微抬眉。
神情一轉,俏豔的麵容上**著朗澈的淺笑,“隻是方才,見到世子讓阮嬤嬤收拾屋子,才想一問,想來世子也知曉,我不會久留於此,何必如此勞煩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