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慕容璃落刹那間覺察到了某種情緒縈繞周遭,她輕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盞杯,扭頭看向夜千寒,眼眸溫熱而堅毅。
夜千寒並未轉身,但也感應到了一旁的那道眸光,悠長的黑眸向身側轉動一瞬,仿佛回應著身旁的那股堅毅。
轉頭看向夜無痕,“父王言重了。”漠聲開口。
秦妃半低著頭思慮著,麵容有些暗淡,興許是聽到夜無痕的言語也聯想到了什麽,畢竟人心乃是肉長的,在王府這麽久,緬懷之情還是有的,隻是不多而已。
“不日,便是父王的壽宴了。”夜千寒聲音恢複了以往的爽朗清淡。
夜無痕緩緩抬頭:“寒兒還記掛著此事。”麵帶慚愧,眼中似有淚花湧上。
秦妃略微抬眸,看向夜千寒,眸間好似閃過了一絲難得的感懷之情。
“寒兒……”夜無痕聲音低沉。
“父王。”夜千寒打斷他,黑眸冰冷,“壽宴之前,兒臣會將夜千深放出。”
秦妃聽此,麵上瞬間浮起了悅色,一刹後,那抹悅色又漸漸退下,距離壽宴還有三日,深兒豈不是還得在那暗房受苦幾天。
注意到了秦妃的麵容變換,夜千寒冷言開口:“家國之事,不可兒戲,無論他夜千深此番是什麽目的,希望經此一遭,今後能有所收斂,別再搞那些無畏的動作。”
幽暗的眼眸射出淩厲之光,威凜之氣縈繞周身,仿佛在告誡著在座的某位,那些小動作對他來說,根本不足以讓他的地位有所動搖。
“這幾日,且叫他在暗房中反省,自己做的事情,就該自己承擔後果。”神情寡淡,聲音寒凜。
“此言甚是,寒兒乃是深兒的兄長,有資格對他加以懲罰。”夜無痕聽後很是認可,語落後凝著眸子看向一旁的秦妃,麵色凝重:“王妃今後,莫要在縱著深兒了。”
“是,王爺……”秦妃點頭,神情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