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她不是一個可以將事情隨意帶過後就不管的人,因為他與她一樣,他們是相同的人。
“怕嗎?”夜千寒俊朗的臉上退去愜然,眼神堅毅的問道。
慕容璃落輕笑,“有何好怕的。”
清風吹來,拂上俏豔的麵容,鬢間烏發清揚飛起。
“哈哈哈……”夜千寒朗聲笑著。
聽見他笑聲朗朗,慕容璃落心中瞬間豁然,這個腹黑霸道的世子爺,笑起來著實颯朗。
——
翌日。
東都皇城,晨陽初登。
朝陽下的皇城輝煌滂湃,光芒灑射在錯落有致的紅牆金瓦上,耀眼奪目。
太清大殿前寬敞的青石板路上,一眾緩步行走的人身著整潔的朝服,頭戴烏沙官帽,手扶玉板,向大殿走去。
沒一會,身影相繼進入大殿,一一消失在殿門處。
鍾聲起,太清殿內傳來整齊合一的聲音:“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慕容雲舟深沉響亮的嗓音,在殿內正前方台階上的龍椅前響起。
眾臣起身後,站在大臣隊列後方的梁子瀟抬起頭來,看了眼站在最前排昂首挺身的沈焯言。
隨即他的眼眸緩緩暗沉了下來,眸光幽深難測。
慕容雲舟在龍椅上坐下,暗深的眼裏蒙著一薄霧,難辨眸色。
“昨日,朕與眾臣提到,前往贏州賀壽議和一事,眾愛卿可有策略了?”
眾臣麵麵相覷,而後大多數的臣子眼神一致地看向了最前排的沈焯言。
沈焯言昂首站在眾臣最前方,麵容冷肅,沉凜的聲音開口:“陛下,臣以為,應當派遣一名文武兼備的官員前去,方能在賀壽議和的同時,又不失我朝的威懾力。”
他略微轉過頭去,斜眼看了一眼站在側後方,年紀尚輕的禮部王尚書。
王尚書接收到沈焯言的眼色,鎮了下神,正準備抬腳站上前時,卻被一個明朗的聲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