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寒帶著她重新立於北屋房簷之上,兩人身子輕輕而落的時候,他又伸出了另一隻手,輕輕扶著她的肩膀,唯恐她落身不穩。
確定她站穩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
“若姑娘武藝精湛,竟不會輕功。”夜千寒冷峻的麵容略帶微笑,淡聲相問。
“誰說武藝精湛,就一定得會輕功。”慕容璃落清聲回道。
聽她這樣說,夜千寒突然朗澈而笑,看向她那張堅定自信的麵孔。
冷峻而淩厲的麵容上,薄唇輕啟:“那夜破廟之中,本世子就是在這樣的屋頂,等了你一夜。”
“哦?”慕容璃落抬頭,眸光落在他幽深的黑眸上:“世子為了擒住我,好有耐性。”
“哈哈哈……”一陣朗笑之後,夜千寒從寬大的衣袖裏拿出了那支暗棕色的短笛。
“這隻短笛,是我母親留下的。”他的聲音轉為黯淡,幽黑的眼眸閃著一些微光,在月色下有些似隱似現。
揮起身前的衣裳向下坐在了房簷正中間的梁柱上,慕容璃落見狀也跟隨他一道坐下。
冷峻的臉上此時看不出任何表情,慕容璃落看向他,覺得他的眼眸越發幽深而長遠。
“你想她嗎?”淡聲問道。
夜千寒收回了悠遠的眸光,“你想你的父皇嗎?”他反問道。
聽此問,慕容璃落隻覺心裏一痛,她將眼眸向前也看向了遠方。
“也許,他在另一個地方,過得挺好。”半晌後,她聲音清淡的回道。
“你知道嗎?我曾經在另一個地方,也許已經死掉了,所以現在才會出現在了這裏。”說這話時,她的眼眸一直望著遙遠的天際。
夜千寒黑眸之上的劍眉微微一蹙,轉頭望向了她,眼神幽深而綿長。
慕容璃落依然望著遠處,“既然出現在了這裏,那就要好好扮演這一世的角色,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