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坐上的贏州王放聲笑開:“好!”他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幾步。
夜千寒麵容沉穩,幽深的眸子儼然看向了大廳中的那十二郡主公。
麵對如此情景,慕容璃落的心中有些震撼,十二郡如此團結,又這般一致的臣服於這贏州之地,她心中升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憂慮。
看來,這贏州一方的勢力,的確比她想象中還要強大數倍。
贏州威嚴統攝著周邊十二郡,他們之間又如此凝聚團結,如若他們聯合一致,起兵北國,那將是一場巨大的惡戰。
身旁的夜千寒將黑眸斜劃了過來,透過她麵前的薄紗,看見她容色深沉。
他沒有說話,隻是不動聲色的將墨色錦袍衣袖裏,修長而有力的手輕輕抬起,向她挪去,覆在了她纖細的腕部。
慕容璃落感受到了那隻有力的手,微怔一瞬,轉眸看向了夜千寒,當清秀的眸光落在了那雙幽深的眼眸上時,她的心略微收緊。
在這裏,誰人不知,真正掌握實權的是眼前的這位贏州世子,贏州王的壽宴,大家一致前來恭敬賀壽,也是因為有贏州的世子在此坐鎮著一方。
主座上的贏州王,就像這贏州的一麵旗幟一般,飄揚屹立在前,而贏州一方乃至周遭十二郡的一切事宜,皆歸於坐鎮在後的贏州世子夜千寒所統治。
這是大家眾所周知,又無需提及,心中公認的事實。
夜千寒幽深的黑眸裏透著堅定的神色,慕容璃落注視著他的眼眸,心中的擔慮漸漸消散。
夜千寒用他那有力的手向她傳達著一種堅定的信念,縱然贏州統攝十二郡,縱然他們團結一致,然而那驍勇滂湃的勢力,終究全然歸屬在他這裏。
他幽深堅韌的黑眸看著她,仿佛再用眼神告訴她,一切有他。
薄紗後的秀眸逐漸散去了戾色,紅唇輕輕勾起,慕容璃落繼而轉麵向前,麵容變得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