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唇邊的弧度,容色寒凜,繼續冷聲道:“在北國轟動一時的事情,本世子也略有耳聞,權欲之間的較量,本世子不屑於談。”
有力的手臂向後輕微再行挪移,溫柔護著身後一襲白衫的女子。
聲音朗澈:“不過,贏州王府,並沒有你口中,名喚落落之人,本世子的身後,是蒼山奪老太師門下的小弟子,若北離。”
黑眸凜冽,聲音淩厲:“也是我贏州王府,未來的世子妃。”幽深的黑眸間,浮起一片厲色。
梁子瀟眸光深深凝聚,蹙起眉來,神情不可思議,“若北離?……”暗深的浩眸裏,仍然掛滿了質疑。
他容色逐漸焦灼,神情不假思索,朝著夜千寒身後的女子,朗聲開口:“落落,你說句話,你就是落落,為什麽不肯承認呢?”
“落落,你可知道,在聽到你墜崖身亡的消息後,我有多麽的揪心難過,我恨不得追隨你而去,落落,你掀開麵紗看看我……”
一聲聲悲切的追問聲,言語間帶著無盡的傷痛與悔恨。
夜千寒身後的慕容璃落,凝重的秀眸間一片水色,眸光冰冷的顫動著。
追隨我而去?那為何多次與我保持距離,最後竟還悄然不見了蹤跡。
如今這番行為言語,這般動容之態,又有幾分真假?
“梁中書。”夜千寒淩厲的聲音略帶威凜,“你千裏而來,孤身一人入府,本世子敬你是位果勇之士,但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滋擾本世子的未來世子妃,休要怪我不顧兩方盟約之誓。”
梁子瀟麵容暗沉,浩眸寒涼,輕笑著繼續道:“你可知我,為何會請命來這千裏之外的贏州,那是因為,落落她心中有未了的心願……”
“梁中書!”凜冽的聲音將他打斷,黑眸幽深,煞冷四起,夜千寒眸光裏逐漸升起騰騰殺氣。
“千寒。”慕容璃落輕柔淡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