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的心裏更加委屈，她現在生病了，都沒人照顧。她想回家，可又回不去。
“好燙。”說完，碩大的淚珠子從林昭昭的臉上滑落。
顧硯辭：“……”
他連一句重話都沒說，林昭昭便開始掉眼淚。
“這麽嬌氣？”顧硯辭無奈。
他隻好放下碗，又抽了兩張紙巾遞給林昭昭。
林昭昭沒接，眼神不滿地控訴他，“顧硯辭，我現在生病了。”
“隻是感冒發燒而已。”
聽到顧硯辭毫無波瀾的聲音，林昭昭又兩眼淚汪汪，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憐又倔強地看著顧硯辭。
顧硯辭沉默。
感冒發燒真的算不上什麽大病，他不過說句實話而已。
顧硯辭又想起自己小時候生病後，爺爺悉心照顧他的樣子。自從他成年後，生病了都是自己挺過的，從來沒有人照顧。
看到林昭昭眼圈泛紅，他還是伸出手，用紙巾將林昭昭臉上的淚珠擦拭幹淨。
顧硯辭滿臉無可奈何，“行，你生病了。”
他何必跟一個病號計較那麽多呢？
林昭昭現在退了燒，整個人的狀態也更好了些。顧硯辭替她擦眼淚時靠得近，她便能聞到顧硯辭身上的味道。
林昭昭突然伸手扯住他的領帶。
顧硯辭眼瞼下垂，不明白她什麽意思？
林昭昭扯著他的領帶，將他拉近，又仔細地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
“又幹嘛？”
顧硯辭抓住她的手腕，她要是再用力，他就要碰到她的額頭了。
隨後，林昭昭抬頭，嫌棄地看著他，“顧硯辭，你身上好臭。”
顧硯辭：“……”
他低頭聞了一下，大概是在飯局沾上其他的味道。
“你今晚抽煙了嗎？”林昭昭不鬆手，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顧硯辭的臉。
在林昭昭印象中，顧硯辭好像是不抽煙的。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