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辭沒有聽清，疑惑地看著她。
林昭昭放下芋泥麻薯卷，跑到顧硯辭身後，殷勤地給他捏肩捶背。
“以前，有人追過你嗎？追到了嗎？”
顧硯辭：“……”
她的話題怎麽一下跑那麽遠？
以前他性子冷，身邊的鶯鶯燕燕都不敢靠近。後來，他又在國外呆了幾年，工作忙起來對男女情愛就更加冷淡了。
林昭昭有些喪氣，“別人都是怎麽追你的？為什麽沒有追到？”
顧硯辭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她討論這種問題。
他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麵上。
“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麽？這裏麵有五千萬，你先拿著用吧。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打。”
林昭昭又是欣喜，又是疑惑，“不是我追你嗎？你給我錢幹嘛？”
顧硯辭呆滯了幾秒，他這次聽清了，她要追他？
她總是這樣，想一出是一出。
大多數時候，他都跟不上林昭昭的節奏。
林昭昭看著顧硯辭呆滯片刻後，又愁眉不展。她心裏更是無語，還沒開始就遇到了滑鐵盧。
顧硯辭回過神，蹙眉看她，“你追我幹嘛？”
林昭昭：“……”
真是鋼鐵直男。
“你沒跟人談過戀愛嗎？我為什麽不能追你。”
顧硯辭沉默了許久，他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隻是沒有愛情。
但他向來冷清，內心從沒期待過愛情。更不知道別人是怎麽談戀愛的。他印象中那些小情侶談戀愛，也就是買個花，買個奶茶，還有親親抱抱。
這些都非常地幼稚。
林昭昭將下巴靠在顧硯辭的肩膀上，放柔了聲音，“試試嗎？萬一你喜歡呢？”
顧硯辭還是沉默。
談戀愛從來沒有出現在他人生的選擇當中，他也不知道什麽樣才算是愛一個人。
“我這樣靠近你，你會不喜歡嗎？”林昭昭小心地打量著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