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明率先作出表示,他兩手一攤,肩膀一聳,“誰沒事帶這麽多錢出門?不如這樣吧,這打火機送你了。”
肖澤明慢條斯理地從桌麵上拿出自己的打火機,放在林昭昭的麵前。
包廂裏,燈光昏暗。從林昭昭的角度看,那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火機。
林昭昭不由得嗤笑一聲,“你是不是玩不起?就拿個打火機就打發我。”
陳一鳴神色更加疑惑,這小辣椒要是邂逅酒吧裏的工作人員,那肖澤明應該就是她的老板。
小辣椒怎麽敢用這樣囂張的態度,對自己的老板?
肖澤明一副不識好歹的眼神看著她,真是會被她氣死。
“收著吧,挺值錢的。”顧硯辭開口了。
林昭昭看他一眼,覺得顧硯辭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才伸手去拿打火機。
她仔細看看,跟別的打火機不一樣,這打火機是屎黃色,拿在手上還格外重。
林昭昭舉著打火機,左看右看,突然兩眼放光,驚喜道:“黃金做的打火機?”
這都是一群什麽樣的敗家富二代?居然用黃金做打火機,估計就是個裝飾用的,真用它來點煙,那可真是奢靡啊!
肖澤明輕飄飄地瞟她一眼,語氣吊兒郎當的,“你以為呢?”
林昭昭心滿意足,直接將打火機塞進顧硯辭的口袋。
隨後,她又看向陳一鳴和另外一個人。
陳一鳴實在看不出,這個林昭昭到底是何方神聖。隻覺得顧硯辭對她寵愛有加,就連肖澤明都縱容她肆意妄為。真是見鬼了。
陳一鳴不想得罪人,他從手指上取下一枚綠鬆石戒指,隨手丟在桌上,“別的沒有,就剩下個這值點錢。”
林昭昭看著那戒麵顏色很綠,表麵刻著一個動物,像是龍頭。
看起來就很值錢的樣子。
見肖澤民和陳一鳴都給了,剩下那人給的也爽快,他從脖子上取下翡翠玉牌,也丟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