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顧客似乎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
隨後，她篤定道：“是了，我這樣家世背景的人，怎麽可能為了三瓜兩棗去碰瓷。別說十萬了，就算是五十萬，我都沒看在眼裏。”
林暄勾唇冷笑一聲，“這話，你跟警察說就好了。”
女顧客的眼裏終於還是慌亂了，她的手緊握成拳，緊抿著唇。
半晌，她依舊梗著脖子道：“你又沒什麽損失，計較這些幹嘛？”
“剛剛是你叫我跪下來，求你原諒的。不如，你現在先給我跪一個？”林暄歪著頭，臉上一片冷漠。
“憑什麽？”她脫口而出地反駁。
女顧客怒目而視，她怎麽可能跟一個服務員低聲下氣的道歉？她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麽大的屈辱。
她突然想起，等了許久，警察都沒有到，或許林昭昭可能是在詐她。
她蹭蹭兩步走到林昭昭麵前，眼底閃過一絲憤恨，指著她的鼻子質問道：“林昭昭，你根本就沒有報警，對不對？”
林昭昭波瀾不驚地笑了笑，“你猜猜看？”
女顧客心裏不知道林昭昭有沒有報警？
她心裏還有一絲希望，卻又止不住地焦慮。她覺得自己心頭仿佛懸著一把刀，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掉下來。
巨大的恐懼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難以喘息。
林暄卻朝林昭昭走了兩步，他麵無表情，語氣不善道：“你怎麽在這？”
林昭昭：“……”
林昭昭：現在的小孩都這麽叛逆嗎？
係統：別人家的我不知道，你家的小孩確實有點叛逆。
林昭昭挑眉：打他一頓不犯法吧？
係統提醒：你看到旁邊那些舉著攝像頭的群眾了嗎？不犯法，他們會替你證明的。
林昭昭：……
這哪是弟弟？分明就像討債的。
見林昭昭一言不發，林暄的臉色快速沉了下去。
張柏林趕忙上前，他將林暄拉到自己身後，他歉然道：“昭昭姐，他年紀小，心裏還是感激你的，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