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顧硯辭轉身出了臥室,他站在樓梯口叫崔姨。
崔姨早就在二樓轉角處等著,她垂眸,不敢看顧硯辭的眼睛,“顧少。”
“崔姨,麻煩煮碗醒酒湯來。”顧硯辭的臉色依舊冷峻。
正當崔姨轉身要下樓時,顧硯辭又叫住了她,低聲朝她囑咐兩句。
林昭昭一手揉揉屁股,一手揉耳朵。
剛要換個舒服的姿勢,她便發現顧硯辭沒給她脫鞋,她立即睜開眼朝門口探究兩眼,然後一個利落地起身脫掉自己的鞋子。
正準備脫第二隻鞋子的時候,她便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立馬又躺回**,仿佛剛剛清醒的人不是她。
顧硯辭慢慢走近,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鞋子。
他一手叉腰,目光冷凝。很好,喝醉了的人,還會自己脫鞋。
“林昭昭,你是真的喝醉了?還認得我是誰嗎?”他拉起被子一角,隨意地蓋在她身上。
顧硯辭俯下身,冷眸瞧她。
林昭昭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咧嘴一笑,重重地點點頭。
顧硯辭冷笑一聲,裝得還挺像,“那你說說看,我是誰?”
林昭昭看著他放大的臉,沉浸在顧硯辭的美色中。她伸出手,輕輕撫摸在顧硯辭的臉上。
“我老公。”她笑得**漾。
係統緊張:林昭昭,這可不是你犯花癡的時候。你快醒醒啊!
林昭昭:他自己送上來的,我不摸兩把,多吃虧。這麽帥的老公,不能睡,還不能摸兩把嗎?
係統:這可是老虎的屁股。
林昭昭無語:係統,你是懂怎麽勸人的。
她原本還想借著醉酒,輕薄一下反派的,係統這話說得,她都沒欲望了。
顧硯辭也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看著林昭昭,她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對自己手裏的東西很喜歡,很珍視。
有那麽一瞬間,顧硯辭覺得林昭昭是真的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