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的光線不算好,顧硯辭高大的身影半藏在陰影處。他整個人像是融進了黑色中,顯得他更加暴戾無情,很不好惹。
夏小漫心裏喜憂參半。
她看不懂顧硯辭的意思,但他不可能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畢竟林昭昭和顧硯辭結婚的這一年中,她多次去顧家,跟顧硯辭見麵次數也不算少。
可顧硯辭回頭跟她說話了,又讓她心裏覺得有戲。
“我……我……叫夏小漫。”
顧硯辭的嘴角劃過一絲弧度,有些惋惜“怪我。”
夏小漫迷茫:“……”
“怪我給你機會太多,才讓你總是不死心,想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顧硯辭麵容冷峻,聲音冷冽無情,仿佛是個宣判死亡的活閻王。
夏小漫心裏這才有了一絲慌亂,她又想起她爸說的話。顧硯辭手段狠辣,任長豐集團董事後,就果斷決絕地收拾了所有股東。
這樣狠絕果斷的一個男人,又怎麽會是善類呢。
“硯辭,我……”夏小漫緊張地舔舔唇,兩眼死死地盯著他,腳步慢慢往後退。
她心裏開始後悔了,早知道就不應該直麵顧硯辭,直接發匿名郵件就可以了。
顧硯辭站在那裏看了她一會兒,似乎在考慮怎麽處理這事,他眼裏愈發冷漠。
夏小漫看著他,眼裏閃過一絲驚懼。
“三天。”他薄唇開合,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個字。
說完之後,顧硯辭便果斷轉身離開了。
夏小漫一頭霧水,卻也不敢再上前招惹他。
薑北平看著顧總上了車,他才轉身。
夏小漫慌張地拉住薑北平的胳膊,“你們顧總這是什麽意思?三天是什麽意思?”
薑北平冷冷地拂開她的手,還能是什麽意思?大概夏家還有三天就會破產吧!
但他向來對夏小漫沒有什麽好印象,自然也不打算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