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怎麽回來了？”
林成越過人群，走到林老太太跟前。
林老太太帶著墨鏡，穿了一身黑，身後跟著照顧她多年的傭人，她默默站在身後，提著行李。
看著架勢，林老太太剛從機場回家，行李沒有放進去。
“怎麽？如今我回家需要通知誰嗎？”
林老太太掃視過在場的人，除了她認識的幾個近親和幾個小輩，她看著眼生。
最後看向夏曼的眼神，不算友善，用鼻孔冷哼。
“您不是說下個月才回來嗎？”
林成態度沒有起初恭敬，還是耐著性子開口。
“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我能不回來嗎？我再晚回來一步，怕是你將什麽檔次的人都能認回林家。”
林老太太眼神有意無意掃過夏曼，像冰一樣冷。
夏曼不在意地沉默，沒有理會。
宋嶼在桌底偷偷抓住她的手，輕拍安撫，做了一個有我在的誇張口型。
夏曼忍俊不禁，低下頭。
“媽！”林成見夏曼低著頭，心裏一陣疼痛，聲音提高不少，“一路上您累了，陳姐扶我媽回去休息吧。”
“你這是要趕我走？”
林老太太不依不饒。
“媽，這裏還有客人在，您要讓別人看我們的笑話嗎？”
林老太太生平最好麵子，噤了聲，猶豫抬手，扶著身後的陳姐轉身離去。
“奶奶？您回來了！”林妤雪從大門口一路小跑，到林老太太身邊，神情激動。
“妤雪啊，奶奶給你帶你最喜歡的翡翠，還是罕見的玻璃種。”
老太太臉色緩和，蒼老的麵頰扯出一個笑。
“奶奶，最疼我了。”林妤雪親昵地挽上林老太太的胳膊。
劉薔薇跟在林妤雪身後，目光在餐桌上尋找，看到正中間，宋嶼低著頭對著夏曼說話，一臉寵溺。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像是不由人似的盯著那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