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宋嶼感覺到懷裏人的氣場漸冷，低頭探究。
夏曼蹙著眉，輕歎一聲。
“沈慕白很小的時候就喜歡我姐姐，對吧。”
“嗯，在我認識他們的時候，記憶裏沈慕白調皮搗蛋，大人拿他沒有辦法，但他隻聽林月的話，在林月麵前像個乖巧的小狗。”
宋嶼的唇帶著淡淡的笑，夏曼受到他感染，跟著勾起嘴角。她想宋嶼內心很珍惜他們幾個長大的情誼吧。
她可以想象到，沈慕白跟著林月身後的忠犬的模樣。
“姐姐，是個很好的女孩。”
宋嶼低頭在夏曼額頭落下輕輕一吻，“林月很聰明善良，雖然身體不好，她總是最善解人意的那一個。她怕拖累別人，是個善良倔強的女孩。你不知道吧，沈慕白學醫就是受她影響。”
“怪不得沈慕白會幫素不相識的我，因為我長得像姐姐吧。”
“嗯，不過他對你也是真心的好。”
夏曼狐疑：“你在幫他說話？”
宋嶼輕笑，指尖點在夏曼鼻尖：“你太小看我了，我很感謝他為你的保護，畢竟是我當初想不清楚。”
“打住。”夏曼捂住宋嶼的嘴，麵色換上愁容，“白夏很喜歡沈慕白。”
“嗯，她注定不會成功。”
“為什麽？姐姐也不希望沈慕白孤獨一生吧。”
宋嶼收緊手臂，將夏曼牢牢地圈住，目光灼灼：“曼曼，你不懂。因為曾經太過美好。”
宋嶼腦海裏浮現出那日在醫院的場景，如果夏曼遭遇不測，他會不會如沈慕白一樣，難以忘懷他們的曾經，也是那次讓他幡然醒悟，珍惜當下。
“阿嶼？你在發抖？”
夏曼握住宋嶼的放在腰間的手，反複摩挲。
“曼曼，以後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宋嶼的語氣像是在乞求，眼神充滿期待，看著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