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宋嶼皺緊眉頭,倒吸一口氣。
“那麽粗棍子下來,你不知道躲,還往上撞。”
“正是因為那棍子粗,要是落在你身上,我得心疼死,還不如讓她打我。”
夏曼手下的動作一頓,目光落在宋嶼**上身,肩膀處的一片淤青。
她心髒收緊,手中的棉簽不敢落下,僵在半空。
身後的人忽然安靜,沒有下一步動作,宋嶼緩緩回頭。
隻見夏曼輕輕地垂下眼眸,唇色慘白,微微發抖。
宋嶼心裏咯噔一下,慌了神,額頭急出細汗,他低頭望向夏曼。
“曼曼,怎麽了?”
夏曼倒吸一口氣,抿嘴搖頭,從一旁重新拿出一支棉簽。
“唉。”
頭頂傳來重重的歎息,夏曼被拉進宋嶼炙熱的懷裏,她的耳朵貼在他光潔的胸膛,她瞬間紅了臉。
“宋嶼,先擦藥。”
夏曼紅著耳朵,悶悶地說。
宋嶼輕輕拉開她,與她平視,目光堅定。
“好,你說你怎麽了?”
夏曼自知什麽都瞞不過他,悵然地說:“隻是不明白,一家人為何要鬧到這個地步。骨肉相殘,為了利益……”
“曼曼,不是所有親人能稱之為親人。”
宋嶼聲音淡淡地沒有起伏,夏曼腦海裏浮現出宋明凡,她沒有見過他,從宋嶼的口中能了解大多,她同情地看著眼前的人。
她沒有再說下去,無奈搖頭,拿起藥膏,打開蓋子,用棉簽蘸取,輕輕在淤青處擦拭,邊上藥邊用嘴輕輕呼氣。
宋嶼身體發緊僵硬,眼底一片熾熱。
“曼曼,上完藥了嗎?”
宋嶼的聲音在盡力隱忍,半天才斷斷續續憋出這句話。
夏曼蹙起眉頭,神情擔憂,不敢再觸碰那片淤青。
“怎麽了?我又弄疼你了?”
“沒有,就是感覺有點熱。”
“熱?”
夏曼看一眼室內的溫度儀,現在已到深秋,室內溫度並不高,夏曼將信將疑,摸了摸臉頰,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