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燈光,嘈雜震耳的音樂開到最大聲,空氣裏彌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舞池的男女隨著動感音樂扭動,吧台上坐滿人。
夏曼接到白夏的電話,沒有絲毫猶豫,來到她發來的位置。
其實夏曼很少來酒吧這種地方,她討厭酒精和煙味,和宋嶼在一起後,偶有幾次,和他出入過。
這家酒吧很大,夏曼第一次來,邊走邊問,才走進舞池附近,她掃視一圈,也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正要拿起電話撥打,一個身穿花襯衫,染著紅發的年輕男人走近他,他滿身酒味,夏曼不經意地皺了皺眉,側過身子,讓他通行。
那個男人走了幾步,忽然返回來,走近。
他一隻手搭在夏曼的肩膀,夏曼嚇得一驚,往後退幾步,被他抓住手腕,那張充滿酒精氣味的嘴,猝不及防湊了過來。
“你放開我,我要報警了。”
夏曼板著臉冷聲嗬斥,那個男人變本加厲,一把拉過夏曼,斷斷續續張嘴:“美女,不要這麽玩不起嘛,走,陪哥哥喝一杯。”
男人身上混著酒精和劣質香水味道,夏曼胃裏犯嘔想吐,在男人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她抬起腳上的十公分細高跟,衝著他的腳狠狠踩去。
一聲嚎叫發出來,被周圍喧鬧的聲音掩蓋,趁著男人彎腰捂腳的時候,夏曼用盡全身力氣,抬起胳膊肘向他的腹部撞去。
男人無法同時兼顧,痛苦地蹲下身,夏曼急忙小跑離去。
不知跑了多遠,她才停下,緩緩喘氣。
“小曼?你怎麽在這裏?”
夏曼轉身,看到洗手間門口的白夏,她靠在牆上。
“走,我帶你去開心。”
白夏臉上帶著紅暈,話還沒說完,就打了一個酒嗝,伸出手臂,熱情地摟住夏曼。
夏曼嫌棄地皺眉,語氣擔憂:“你喝酒了?走,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