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我的心還是好痛,我喜歡了他八年,八年。”
白夏伸出手做了一個八的手勢,整個人靠在夏曼的懷裏。
她充滿了不甘心和失望。
夏曼摟住白夏,輕聲安撫,像哄孩子似的,為她整理淩亂的衣服。
“嗯,我知道,愛而不得的痛苦。”
那三年,她長期處在愛而不得和患得患失之中,整個生活像是被一張大網籠罩,難以喘息。
“你說。”白夏舉起酒杯,天花板上的燈透過酒杯照過來,眼花繚亂,“為什麽要有愛情這種東西?沒有愛情多開心啊,現在我真的好憋屈。”
一顆淚水順著白夏的眼角往下流,夏曼不忍心背過臉,抽出紙巾,在她臉上擦拭。
“愛情從來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夏曼輕歎,嗓音惋惜。
“走吧,我送你回家。”
白夏身體癱軟,整個人醉得厲害,在夏曼攙扶下,勉強站起身。
夏曼也沒有好到哪裏,猛地起身,在酒精的作用下,頭暈目眩,兩個人攙扶著,險些沒有摔倒。
從不沾酒精的人,今天陪著白夏,喝了不知多少,臉頰滾燙,腳底發軟。
白夏比她醉得更厲害,她還要承受白夏的重量。
夏曼一手扶著白夏,一手掏出手機,撥通宋嶼的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冷漠的未接通的提示音,夏曼隻好收起手機,扶起白夏,步履輕浮,向外走去。
“這是去哪裏啊?”
夏曼認出攔住她們的人,是剛才那個紅發男子。
他眼神輕浮打量著她們,身後跟著五六個年輕男人。
“你們要幹什麽?”
夏曼騰出一隻手,去摸尋包裏的手機,被另一個男人一把抓住手腕,她吃痛地皺起眉頭。
“打了我兄弟,不給個交代就想走?”宋霖拿過夏曼包裏的手機,不屑地撇嘴,“想報警?還是找人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