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重回到酒吧時,酒吧的客人和員工被阿力他們都驅散,偌大的樓層,寂靜無聲。
他繼續往裏麵走,隱約聽到人的嚎叫聲,聲音由遠及近,他在門口停下。
佇立許久,宋嶼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糖果盒,拿出一顆糖扔在嘴裏,慵懶地靠在牆上,側耳聽著房間內起此彼伏的嚎叫聲和咒罵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內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隻剩劈裏啪啦搬動椅子的聲響。
嘴裏檸檬香完全散去,宋嶼站直身體,隱藏起眼底的晦澀不明。
他轉身推門而進,房間內燈光昏暗,站著的一圈人見到宋嶼進來,齊刷刷向他問好。
宋嶼坐在阿力早已為他準備好的座椅上,長腿交疊,手肘撐在膝蓋上,靜靜看著地上幾人。
那幾人臉上是淤青和鮮血混合,看不清原本模樣,每個人形狀各異,蜷縮在地上,發出呻吟。
隻有角落裏的宋霖癱坐在地上,身上掛著彩,看起來傷得沒有他們嚴重。
他像一隻受傷的野獸,惡狠狠地盯著宋嶼,眼底是恨意與不服氣。
宋嶼沒有過多理會他,就一直在靜靜地等他們開口。
紅發男人終於忍不住,他是傷得最重的人,他捂住手腕,艱難起身,跪在地上止不住地磕頭。
嘴裏含著血跡含糊不清:“求求您,饒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我是瞎狗,您不要和一條狗一般見識。”
聽到紅發男子磕頭認錯,其餘的人急忙跟著認錯。
一時間,房間內都是磕頭認錯的聲音,宋霖見到這個場麵,氣得牙癢癢,咒罵的聲音卡在嘴裏。
嘴巴因受傷,艱難扯動,他隻能氣地捶地。
“你們,這群沒有骨氣的家夥。”
“霖哥,你也快過來磕頭認錯吧,也能少受點罪。”
宋嶼挑眉,聳了聳肩,勾起嘲諷的笑,看向角落裏麵色慘白的宋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