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嶼,你別生氣,你與其向齊律師開口,不如找能幫上你的人,林家和沈總對酒店行業多少都有涉足,這能讓你少走很多彎路。”
夏曼上前去拉宋嶼的手,被他躲開。
她呆愣片刻,又固執地去牽宋嶼的手,這次沒有被他躲開,任由她握緊。
“沈卿白和你說了不少。”
“不是他,那天我在外邊遇到了齊律師。阿嶼,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沈總今天是這段時間來第一次見麵,他沒待多久就走了。”
“嗯。”
宋嶼的臉龐神色複雜,眉宇間隱含著淡淡的冷漠,隻是輕聲回複一句,他伸手掙脫夏曼的手,背過身。
“我還有事,先走了。”
夏曼跳下桌子,急忙上前追了幾步:“你在生氣?是我的話讓你不舒服了嗎?”
“沒有,別多想。”
宋嶼在她肩膀輕拍一下,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夏曼的目光跟隨著宋嶼的背影,傍晚的餘暉把他高挺的身影拉得欣長,直至消失在路的盡頭。
她收回眼神,失神地靠在桌角。
這是他們和好後,第一次她看他的背影,每次都是宋嶼送她回家,待她回到房間,他才會離去。
夏曼重重歎息,失落、煩悶和委屈全都湧上心間。
宋嶼腳步如風,像逃一樣,離開林家,離開夏曼麵前。
他坐在車上,神色恍惚,眺望著林家別墅內的燈火通明。
情緒穩定下來後,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夏曼說的沒有錯,與其四處碰壁,不如去找個有實力能拿出資金的人,他的困難就會減輕許多。
即使不找沈卿白和林家幫助,也不該衝夏曼發脾氣。
宋嶼無聲憤怒地錘了一下方向盤:“她一定很難過。”
“說好為她遮風擋雨,沒想到風雨是我帶給她。”
宋嶼從口袋裏拿出糖盒,取出一顆,放在嘴裏,記憶裏的香甜此時也變得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