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這裏?”
白夏一出門便看到穿著一身米白色休閑裝的齊煜,見她出門,從車上抱出一束花,快步向她走來。
“等你。”
“謝謝。”
白夏接過齊煜的花,低頭輕嗅。
“大周末沒有去找你的紅顏知己們,來這裏受凍幹嘛?”
接過花時,白夏觸碰到齊煜的手,他指尖微涼,臉頰凍得紅紅的,初冬的早晨氣溫很涼,看起來他在門外等很久。
白夏內心有一角軟了下去,對待齊煜的態度,溫和不少。
齊煜接過她的包,擁住她的腰,為她打開車門。
“哪有什麽紅顏知己,醋了?”
“自作多情。”
白夏推開忽然湊近的齊煜,沒有待他反應過來,關上了車門。
齊煜也不惱,低笑搖頭,走到另一邊上車。
“哪有人帶一束花去醫院。”
白夏嘴上吐槽,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把花放在身後的座位上。
“不能這麽說,本來去醫院是一件很不開心的事情,這束花能帶給你好心情,管別人怎麽說?”
“齊律師,就是用這套哄你的紅顏知己?”
“唉,真沒有。”白夏側目,齊煜剛要舉起的手,緩緩放下,“我承認我之前是比較愛玩,但那是認識你之前,現在我很久沒有和她們聯係,你要是不信,我這就把她們的聯係方式刪除。”
齊煜拿出手機,三兩下劃開,白夏伸出手按住:“算了,你以前和我沒關係。”
“你以後和我也沒關係,我不信浪子回頭的故事。”
白夏腦海裏浮現出那天晚上,在齊煜家門前遇到的年輕女孩,不光她,還有在餐廳遇到的女孩,她們每一個都漂亮自信,和齊煜關係匪淺的樣子。
她雖然在國外待過幾年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尤其是像齊煜這樣有錢有顏的男人,專情倒是顯得稀少。
但她骨子裏是個傳統的女孩,經曆過對沈慕白八年的暗戀到被拒絕,她也無心因為一個男人費心力去處理關係,奪走自信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