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不怒反笑,緊盯著那個離去的背影,也抬起腳步,跟著離去了。
“你怎麽也走了,不是要和我谘詢法律問題嗎?不是說好了先陪我吃飯嗎?”齊煜聲音越說越小,
他一時摸不著頭腦,他隻是出國了幾個月,怎麽感覺錯過了很多,之前雖然隻見過夏曼幾次,她每次都是溫順地待在宋嶼身邊,安安靜靜的,很少說話,大家都說,也就夏曼能以柔克剛,成為宋嶼這麽多年來身邊唯一的女人。
今日看來,溫順的小兔子要反抗了,有點意思,他要去和沈卿白分享這個八卦。
夏曼在沒人的地方停下來腳步,調整自己紊亂的氣息,轉過身,自己盡量平和:“宋總,這麽閑?跟著我做什麽?”
“為什麽沒有回別墅?”宋嶼壓著怒氣,他以為那日在賽車場夏曼會像以前,跟上他的腳步,然後軟了語氣,向他道歉,求他不要生氣,誰知她真的和沈慕白走了,聽阿力說她住進了一家酒店。
“那不是我的家,我為什麽要回去。”
“嗬,那哪裏是你的家?沈家?沈慕白**還是沈卿白**?”
“宋嶼!”夏曼顧忌這裏是公司,並不想和他過多糾纏,“我已經說明白了,我要生這個孩子,所以我們斷絕關係,以後我們各自安好。”
“夏曼,你是為了這個孩子,要離開我?你要他?”不要我了,宋嶼感到喉嚨間湧上一陣不知名的感覺,他感到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是你不要我們母子,寧願去認別人的孩子,也不允許自己的孩子活在這個世界上。”
夏曼咽下嘴裏的苦澀,眼角微紅,盯著眼前這個看不懂情緒的男人。
“你原來在吃醋?我可以和你解釋,我和林妤雪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想知道你們什麽關係,我隻想生下這個孩子。與你無關。”
夏曼轉身離去,手腕被一股強有力拉住,疼痛感陣陣傳來,她身體被宋嶼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