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齊煜不在。”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宋嶼,突然出了聲。
沈慕白沒有反應過來,木然回應:“為什麽這麽說。”
“齊煜是律師,問問他,這種栽贓陷害需要負法律責任嗎,要是當事人提起訴訟,法院會判栽贓者多少年。”
宋嶼懶洋洋地看了一眼林妤雪,拿出手機,低頭撥打電話。
沈慕白神情一變,提高了腔調:“怎麽也得三年起步吧。你記得咱們醫院幾年前那個惡性競爭事件,那個護士誣陷另一個護士偷注射器,就被吊銷了資格證,判了三年。”
“你這麽說我想起來了,剛剛放出來吧。”
夏曼別過臉忍住笑,宋嶼和沈慕白這麽一唱一和,像是真有其事似的。
“宋嶼,你什麽意思!你懷疑我陷害她!”
林妤雪上前伸手搶宋嶼的手機,沈慕白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握住她的手腕。
“林妤雪,你別急,怎麽還和小時候一樣沉不住氣。說不過就搶。”
他轉頭又對著宋嶼說:“宋總,不要那麽絕嘛,林小姐在怎麽說是你護了多年的人。”
宋嶼臉一冷,看了一眼平淡的夏曼,冷笑一聲,收起了手機。
門吱呀開了,秘書拿著一個U盤大小的東西,遞到了沈卿白手裏。
“這是什麽?”林妤雪茫然問,心裏湧上不安。
“這是林小姐這間休息室的監控,我想我們能從這裏找出些線索。”
“沈卿白,你這是什麽意思!就憑夏曼狡辯幾句話,你就懷疑我。說不定她是故意用了兩種不同的線來陷害我。”
“林小姐,我剛剛說的如果你不信,可以請專業的人員來鑒定,有沒有二次縫合的痕跡。我沒有理由陷害你,與其公報私仇,我的工作更重要,況且一直是你把我當假想敵。”
沈卿白眼睛裏充滿讚賞,點頭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