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對視上宋嶼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緩緩開口：“你怎麽來了。”
“路過。”
“哦。”夏曼微微點頭，越過宋嶼打開公寓的門，走進去等電梯。
宋嶼默默地跟著走了進來，夏曼抬頭看他一眼，目光又回到樓層指示燈。
“宋總，這也是路過？”
“你不請我進去坐坐？”
“不想。”電梯打開門，夏曼沒有猶豫走了進去，電梯快要合上時，宋嶼白皙的大手將門扒開，他走了進來。
“宋總，這是什麽意思？”
宋嶼無視夏曼的質問，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樓層很快就到夏曼住的那層，夏曼沒有下電梯，宋嶼站在一側，二人在電梯裏沉默，電梯門關上又合。
良久，宋嶼開口了：“你還好嗎。”
夏曼不解，宋嶼又加了一句：“那天在度假山莊你受委屈了。”
“宋總，這是替林小姐給我道歉？”
宋嶼一股氣湧了上來，壓住怒意：“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哦。我知道了。”
夏曼向後靠了靠，放鬆一下她酸脹的腿。
夏曼無所謂的樣子，惹得宋嶼氣急，上前圈住她，居高臨下地問：“你和沈慕白現在是什麽關係？那日在度假山莊他牽著你去哪裏了？”
夏曼雙手抵在胸前，隔開與宋嶼的距離，淡淡地說：“我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夏曼，我警告你，這孩子你可以生，沒有錢我可以給。但是我的孩子不能去叫別人爸爸。”
夏曼氣笑，眼底盡是諷刺：“這是宣誓主權？別忘了，是你不要他。”
“夏曼，你什麽都不懂，憑著一腔孤勇，自我感動。獨自帶孩子長大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孩子不一定會感激你帶他來到這個世界上。”
宋嶼輕撫上夏曼的臉頰，眼底帶著少有的柔情，溫熱的呼吸滑過她脖頸，引得她陣陣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