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家。”
沈慕白目光在夏曼和宋嶼之間停留片刻,宋嶼側過頭和他身邊的女人說話,臉上看不出情緒。
“我送你回家。”
齊煜眼見沈慕白和夏曼起身離去,宋嶼坐在那裏事不關己的模樣,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麽了,他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幾人之間的關係。
齊煜欲言又止,宋嶼輕笑一聲:“有話就說。”
“你和夏曼真的分手了?”
宋嶼不輕不重的嗯一聲,陳卿開朗爽快的聲音響起。
“原來她就是夏曼,嶼哥真夠厲害,還能心平氣和坐這裏和前女友吃飯。”
“前女友她還不夠格,一個不相關的人而已。”宋嶼咬了一口切好的鵝肝,有點苦。
“夏曼,你怎麽回來了?”齊煜有些吃驚。
宋嶼手下的動作一頓,耳邊是夏曼沒有起伏的聲音。
“有點東西落下了。”夏曼伸手拿起椅子上的文件,揚了揚,“祝你們用餐愉快。”
夏曼臉上平靜地沒有任何情緒,隻有手裏的紙張在發抖。
宋嶼回到別墅時,已臨近淩晨,他站在偌大的院子中,清冷的月光籠罩在他的身上,他顯得格外孤寂。
“替我約一下俱樂部房東,我和他談一談。”
電話那頭陳程酒勁還沒醒,脫口而出:“哥,他鐵了心不續租了,有跟他周旋功夫,我們新的俱樂部就建好了。”
“條件任他開。”
陳程一時語塞,嶼哥怎麽這麽快變卦了。
掛了電話的宋嶼,抬頭望向如他一樣孤寂的月亮,苦澀一笑,不是斷絕關係嗎?
清晨的陽光順著窗扇爬進室內,夏曼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倚靠在床頭,一股無力感席卷她全身。
昨天宋嶼冰冷的話,猶如耳邊,夏曼自嘲一笑,還是像三年一樣,他總能找到她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