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你怎麽了?整個下午都在魂不守舍,下班了還呆愣在工位。”
白夏在夏曼跟前擺了擺手,夏曼才回過神,低頭開始收拾工位。
“我沒事。你別等我了,我自己慢慢收拾。”
“你到底怎麽了?你不是答應我今天下班陪我去買參賽穿的衣服嗎?”
夏曼漸漸回憶起,忙向白夏道歉。
“請我吃一個冰激淩,我就原諒你了。”
夏曼淡淡地笑了,二人挽著手臂,走出了公司。
“我記得你說過,你和沈慕白在國外做過同學?”
白夏身形一僵,有些心虛地說:“也不算是同學,學語言的時候在一個學校,他是學長。後來他回醫學院繼續進修再也沒有見過了,怎麽問起他了?”
“沒什麽,就是有些好奇。”
“小曼,你是不是和沈慕白吵架了?”白夏口氣試探。
夏曼搖了搖頭,她和沈慕白不可能吵架,她以為他們算是朋友,原來她得到的幫助都是來源於這張臉像他的心裏的人,得知真相,她心裏說不出的難過,這份難過來源於她以為的純粹愛情和友情,起初就是帶著目的。
“沒有,我們很久沒有聯係了。”
“他最近的確是很忙。”
白夏不經意說出口,夏曼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你怎麽知道?”
白夏支支吾吾:“我最近心髒不好,去醫院掛號,正好是他的診,他說的。”
“檢查結果怎麽樣?”白夏對上夏曼擔憂的眼神,心中湧起莫名的愧疚感。
她木然地搖了搖頭:“我沒事,可能是前段時間累到了。”
“那就好,要注意身體。”
白夏看著夏曼的背影,慌忙跟上,挽起她的胳膊。
“其實我並不了解沈慕白,他是學校的有名的花花公子,又是沈家的二公子,攀附他的人不少,我隻是在幾場聚會上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