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五個人各懷心思,除了夏曼和白夏偶爾說幾句話,他們大多是沉默用餐。
“我吃好了,小夏我們走吧。”
夏曼放下筷子,起身和沈慕白告別,白夏發愣過後,起身跟上夏曼的步伐。
宋嶼見夏曼對沈慕白也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心裏竟有些僥幸。
沈慕白神情失落,直至夏曼的背影消失不見,他才回過頭愣愣地看著座位上,夏曼落下的那束丁香。
這時,一位自稱是大賽的工作人員過來把劉薔薇叫走,她回頭嘴上不舍:“小嶼,你有空就過來看我好嗎?”
比賽期間選手是不能離開這裏的,宋嶼目光透過玻璃,看到夏曼略顯沉重的背影,不知不覺點了點頭。
劉薔薇滿意離開。餐桌上隻剩宋嶼和沈慕白兩個人,宋嶼身體放鬆,靠在椅子上,聲音清冷:“夏曼不喜歡丁香。她不是林月。”
沈慕白慢慢抬眼,宋嶼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他嘴角自嘲:“我沒有把她當成小月,隻是……”
隻是什麽,他也說不清,當初貪戀那雙熟悉的眉眼,仿佛見到了小月,相處中她們性格完全不同,後來習慣護著夏曼。
“她是不是知道什麽了?你和她說了?”
宋嶼放下手中的咖啡,正視沈慕白:“說什麽?有什麽是你要隱瞞?”
“你!”沈慕白被宋嶼堵得啞口無言,拿起酒杯猛灌了幾口。
“她那天提起過林月,不是我說的,我還以為是你說的。我和林月清白,反倒是你當初接近夏曼的目的不純,我早就提醒過你。”
沈慕白嫌棄地擺了擺手,臉上染上紅暈:“你少在這裏一副說教姿態,看剛剛小曼的態度,她可不信你清白,你和劉薔薇到底是什麽關係。”
“我們沒有關係,是我爺爺。等會兒,我為什麽要和你解釋?”
“嗬,你不用和我解釋,夏曼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