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治療,夏曼身體各項指標趨於平穩,因為身體太過勞累,一直還在沉睡。沈慕白也放下心,囑咐一旁的護士好好照顧夏曼,便離開了。
夏曼在沈慕白走後不久便蘇醒過來了,空****的房間隻有她一個人,一種孤獨感籠罩她的周身,唯有腹部間孩子的存在是她唯一慰藉。
被主治醫生叫走的吳媽,這時推開了病房的門,她很奇怪,為何那個護士說醫生找她,明明醫生正在做手術,害她白白等了兩個多小時。
“這是怎麽了?小曼。”
夏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直到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浸濕枕頭,她有氣無力地說:“吳媽,你去幫我把宋嶼叫來,你說我會等他來。”
宋嶼來三樓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夏曼呆坐在窗邊,看著夕陽餘暉,房門開啟又合上,她沒有
“不要坐在窗邊。”
男人依舊是強勢冷漠的聲音,夏曼以為宋嶼說話一向如此,今日下午聽到他同林妤雪說話,原來他也有那麽溫和的時候。
見夏曼像是沒有聽到似的,紋絲不動,這種被忽視的感覺讓宋嶼很不開心。
“夏曼,我在和你說話。”他上前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夏曼就像一個破碎的娃娃被扔到**,她瘦弱的身體趴在**,麵無表情。
看著這樣的夏曼,宋嶼不知怎麽地心裏產生了一陣巨大的恐慌。
夏曼咬著牙,狠狠甩開宋嶼禁錮自己的手,坐起身來,眼神恢複了清明。
“宋嶼,我們分手吧。”
“夏曼,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說我們分手吧,不,不是分手,分手是基於平等的親密關係上,我頂多算是你養的情婦,不合法,不道德,生出來的孩子隻能算是私生子。宋嶼,從今天起,我夏曼要和你斷絕關係。”
宋嶼定定看著眼前的夏曼,她倔強堅定的神情,像是三年前,她求他幫忙,嘴裏卑微的話語,骨子裏卻是驕傲,讓人想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