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醫院裏,除了門口值班的護士,偶爾響起忙碌腳步,每個樓層靜悄悄的。
宋嶼來到夏曼所住的病房門前,緩緩推開門,**空空如也,被子疊得整齊,屋子內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沒有人住過一樣。
他一時慌了神,邁開大步,一路小跑到樓下。
保溫箱裏也沒有孩子,宋嶼再三確認,是這個保溫箱,他之前遠遠地看過孩子。
他趴在玻璃上眺望,唯獨那個保溫箱空空的,他失望的垂下手臂,靠在玻璃上。
一種無力感,席卷全身。
“少爺?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裏?”
吳媽懷裏拿著保溫桶,路過這裏,遇到看起來失神的宋嶼。
宋嶼聽到熟悉的聲音,眼底一亮,站直身體,拉住吳媽:“吳媽,夏曼呢?”
“少爺,你傻了吧,小曼當然不在這裏,這裏是早產孩子的地方,不過小少爺也不在這裏了。”
宋嶼跟在吳媽身後,來到頂層,這層更加寂靜,隻有五個房間,每個病房都是獨立隔開,裏麵設施齊全,服務周到,是醫院最高檔的病房。
“林先生說,這裏安靜,環境好,小曼和孩子住的舒服,今天下午搬到這裏了。”
宋嶼搖頭自嘲,還是嶽父想得周到。
他每天都會在夏曼熟睡後過來,靜靜地看她一眼,有時會坐到天亮,她醒來之前悄悄離開。
每次來去匆匆,沒有想到為她和孩子換個好環境。
想到這裏,向前走的腳步頓住,退縮感占據心頭。
“少爺,小曼和孩子在最裏麵的房間。”
宋嶼腳步放輕,穿過家屬休息廳,走到最裏麵的一間,吳媽轉身進了一旁的小房間。
夏曼半靠在床頭,懷裏抱著孩子輕輕搖晃,吃飽喝足後的孩子,停住哭鬧,安靜地睡著。
她輕輕將孩子放到一旁的小床,身體傳來陣陣酸痛感,她扶著腰,費力起身。